2025-04-02
他有一万句话想说,可最终只挤出一句——“苏枝夏,我追在你身后的这六年,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?”“你既然不在意我,为什么要和我结婚?”苏枝夏眉头皱得更紧:“谁说我不在意你?”傅庭州是被疼醒的。消毒水的气味钻进鼻腔,头顶的白炽灯刺得他眼睛发酸,他下意识想抬手遮挡,却牵动了手背上的输液针,疼得“嘶”了一声。